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又热又湿的小嘴紧紧含住,内壁层峦叠嶂的褶皱带来的不仅是阻碍,更是折磨,充满愉悦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——”郑琦茗冷汗狂流,明明只是进了个龟头,大半部分的茎身还露在外面,他却已经被紧致的阴道入口夹得想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本能催促着他开拓前路,不顾一切撞到最深处抽插,将狭小的子宫射满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种东西,更为高级的激素却驱使着他关注林浩淼的反应,她的g点浅,只是插进去这一点就已经舒服得受不了,小腹绷得紧直,肉穴也抽搐着夹紧他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淼很快就夹着腿高潮了,她的淫水不要钱一样淋在他的龟头上,湿润温凉的一大包水浇在铃口,带来强烈的刺激和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琦茗忍不住,手背青筋暴起,按住林浩淼的屁股,又往里面挺了几寸,当即精关一松,噗噗射在里面,堵满了一整个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拔出来,里面的东西射得浅,没过几秒就沿着逼口流出来,白浊流经阴唇,粘稠而浓郁,把艳红的小花染得脏兮兮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,只留下阵阵喘息声,男人的,女人的,交织在一起,空气又闷又湿,几乎能滴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人发表感想,但他们望向那被揉得软烂、正在往外面吐精的穴口,不约而同地想,如果是自己的话,肯定不会射得这么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会连根没入最深处,顶开狭窄的宫颈,射在她胞宫的最深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拔出性器,那里也什么都流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淼趴在床上,又爽又累,高潮的余韵还在眼前回荡,眼睛一翻就是一阵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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