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月娘自己都没有察觉,原本绷得发疼的肩背,不知何时竟一点点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……还是不疼?

        两年以来,许月娘学会了将注意力放在无关重要的小东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如今,她无法躲避。热意从祂的掌心蔓延,烘遍每一寸肌肤。祂的唇印上她平坦的小腹,一记接一记,吻像雨点坠落在她身上,传来一阵阵怪异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感觉太过鲜明。掌心的温度、发丝拂过肌肤的微痒、落在小腹上的吻,一样一样,都将她拖回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下唇,不让任何声音泄出,也越发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有田从来不曾这样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祂的五指收拢,酥胸被挤出几道饱满的弧度。接着,乳珠被祂的指节夹得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月娘微微喘气,竟觉腿间发热。坚硬的雄物贴在她腿间,柔软肉瓣被抵开,竟是一片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深的惧意骤起,泪珠滚落她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中,祂将她的手带到她鬓侧,掌心复着掌心,将她的手轻按在拜垫上。祂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指节和掌心,像是在制住她,又像是在安抚。硕大性器将她徐徐贯穿时,她忍不住指尖轻蜷,握紧了祂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径被一寸寸压迫,那份熟悉的刺痛却没有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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