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月娘清楚感觉到祂复下来的重量。祂一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手落到她腰间,不疾不徐地解开那条素色衣带。衣带松落,交叠的衣襟随之散开,胸前骤然触到殿中微凉的空气。
许月娘慌忙在黑暗里寻找另一件可以凝望的物什,最后将目光钉在窗棂间漏进来的一线日光上。
那光落在青砖地面,细细一道。
指尖抓紧身下的拜垫。
祂的掌心复上她的腰侧,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廓。
地上那片日光里浮着细小的尘埃。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她默默地数,再有一滴泪水自眼角滑下。
她胸口起伏得克制,牙关紧咬,正在等待不可避免的一切。等那双手抓得她生疼;等鼻间再一次充斥令人作呕的汗味;等粗暴的啃咬落下。
复在腰间的手仍旧温,祂的气息是殿中淡淡的沉香,又有些像雨后山林里湿润的草木。祂的唇落到她颈侧,没有胡渣磨过肌肤时令人厌恶的粗糙。
祂吻得很慢,祂……
……没有獠牙。
许月娘的眉头茫然地蹙起,数到一半的数字断了。
祂的法相……兽面獠牙,嘴角明明生着尖长利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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