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他熟睡的脸，确认他今夜大概不会再醒，肩膀才一点一点松了下来。
第三日，赵有田回来得比往常早。
屋门被猛地踹开时，许月娘正在织机前收线。她吓了一跳，抬头便见赵有田沉着脸立在门口。
他今日没有喝醉，却目露凶光，两眼布满血丝。
许月娘心头一紧，连忙站起，「相公……」
「闭嘴！」
赵有田一脚踢翻了门旁的木凳。木凳撞在墙上，发出「砰」的一声巨响。
许月娘脸色顿时白了。
「臭娘们！」赵有田指着她大声骂道，「都是你晦气！布卖不了几个钱，老子的手气却一路背到底！」
许月娘怔住，什麽也不敢说。
一记耳光重重落在她脸上。
掌风落实，她跌在地上，齿根被震得发疼，耳中嗡嗡作响。她想往後缩，赵有田却已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将她从地上拖起来。
许月娘疼得眼泪一下涌出，双手本能地抓紧了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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