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来,她无论多难受都哭不出来,非要割伤自己才能逼出眼泪。
这一次,他只是抱住她,泪水便夺眶而出。起初只是压抑的呜咽,很快便止不住,积在胸口已久的所有痛苦争先恐后地倾泻出来。
她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拖得又长又碎:
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……」
罗皓谦没有回答。他闭上眼睛,一手扣着她的腰,另一手复上她的后脑。
泣声夹着风声在坟场回荡。
等她哭声渐歇,罗皓谦才开口:
「你没有发现,我走了,你的病才好吗?」
张希琳脸上挂着泪痕,微微一愣。
他仍抱着她,大掌轻抚她的背。
「我离开七日,你便不再发烧。可是我回来的那一晚……」
她想起了翌日清晨,重新烧得滚烫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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