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吃药,身体就这样自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希琳坐在床边,看着探热针上的数字,脸上没有半点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一个星期,她向诊所请了病假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的兽医打电话来关心她,问她什么时候能够复工。她说自己还不舒服,声音听起来的确虚弱,对方没有怀疑,只叫她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后来,她的身体明明已经恢复,却仍然没有回去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走出家门,也不想见任何人。每天醒来后,她可以在床上躺上几个小时,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,直到棉花糖跳上床,以脑袋拱她的手臂,她才勉强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整日放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是诊所打来,后来是梁雅婷。电话一遍遍震动,停下,过不了多久又重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希琳从来不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婷婷发来的讯息也从最初的询问,逐渐变成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病好了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怎么不听电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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