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她走进港铁车厢,下意识便往人少的尾端看了一眼。
那里没有人。
回到家,她习惯性地说了声「我回来了」,屋里却只有棉花糖朝她喵了一声。
到了晚上,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总觉得身旁空了一大片。
明明那只鬼才来了半年,怎麽一走,整间屋子都变冷清了?
第二天,她的低烧退了。
第三天,咳嗽也明显变少。到了第四天,她已经能正常吃下一整份晚饭,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。
张希琳高高兴兴地在电话里告诉梁雅婷,自己不用再去看医生了。
到了第八天,她下班回家,像往常一样洗过澡,换上宽松的背心短裤。
她将头发吹得半乾,正用毛巾随意擦着发尾,才刚走出浴室,脚步便蓦地停住。
罗皓谦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衣和牛仔长裤,姿态闲散,一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,彷佛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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