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栀星拉着岑叙站在过山车旁边时,岑叙的心控制不住的发慌,她不恐高,单纯害怕,俯冲的那一刻会感觉无法呼吸。
江栀星兴奋的样子让她没办法打退堂鼓,硬着头皮坐了上去。
过山车的轨道横亘在蓝天之下,冰冷的金属架层层叠叠,光是抬眼望上去就让人心头发紧。
安全扣“咔嗒”声响起,江栀星的兴奋劲里早悄悄掺上了怯意,指尖不安地捻着衣角。
她偏过头,伸手想去勾岑叙的手,想借着对方一贯的安稳给自己壮胆。
可指尖一碰上去,江栀星立刻察觉不对。
岑叙的掌心湿冷,薄薄一层冷汗,指节绷得僵硬,整个人安安静静的,没有半点即将玩项目的松弛。
江栀星刚想开口问问,游乐设施的提示铃骤然响起。
车厢缓慢抬升的途中,岑叙一直虚虚搭着她的手猛地收拢,力道猝然加重,不由分说将江栀星整只手牢牢攥在掌心。
不是刻意要给她安抚,是本能,是心底翻涌上来的恐惧驱使着她,下意识抓住手边唯一可以依托的东西。
江栀星一怔。
明明姐姐是因为害怕才用力的,可她只是被岑叙握住就有安心的感觉。
江栀星稍稍用力回握住岑叙的手,声音穿过呼啸风声,清晰地送到岑叙耳边:“姐姐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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