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拾玉一边拿碗筷一边回答他:“你回来了啊,当然得好好吃顿好的。早上收到你哥的消息,我就在想晚上要做什么菜了。”
她的语气如此自然,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南歇突然想到了妈妈。
高中周末回家,等待他的要不是剩菜剩饭要不是冷锅冷灶。妈妈很辛苦,他无意苛责什么,只是与此刻相比还是感到巨大的落差。
碗筷都摆上桌,门响了,周拾玉眼睛一弯,朝玄关跑去,“老公你回来了。”
南歇心间的那点暖意消失,抿唇,低头默默盛饭。
林勒青知道南歇回来,看到他没有很奇怪。饭桌上边吃边聊,氛围很轻松。
吃完饭,周拾玉拉着林勒青玩拼豆,林勒青捂着耳朵一脸痛苦:“那玩意拿都拿不起来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“拼出来多好看,不要你拼,你帮我烫行吗?”南歇从卫生间出来,看到周拾玉撅着嘴巴气生气,他咽了咽喉咙,擦擦手心里的汗道:“那个、怎么拼,我可以......”
林勒青立刻顺坡下驴,让周拾玉跟南歇玩,还对南歇睇过去一个“多谢弟弟救我狗命”的眼神。
南歇知道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,眼神闪过一抹羞愧,几乎不敢跟他对视。
客厅里,林勒青戴着耳机打游戏,周拾玉和南歇坐在茶几边上拼豆。
周拾玉给南歇讲怎么拼,她靠的有些近,淡香不停钻进鼻腔里,南歇知道不应该这样的,可他忍不住。
他像分成了两半,一半惭愧自唾地想远离她,一半又忍不住靠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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