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康嘁一声,“那你说,你梦到的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歇闭上嘴,拿起背包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勒青虽然说南歇已经是大人了,没必要当成小孩子一样管教,但周拾玉还是有点担心。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去了咖啡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挑挺拔的少年站在收银台后面,长直睫毛掀开看到她,瞳孔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问他在同学家住的方便吗,脸上是关心弟弟一样的关切神情,但南歇没听清,她的脸一下跟梦境中那张淫糜、汗淋淋的脸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嘶鸣一声,南歇几乎逃似的躲进后厨里。周拾玉被他世界毁灭般的灰白脸色吓了一跳,急忙追上去,同事们也惊愕,以至于忘了阻拦周拾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是在后门水池边找到南溪,他把脸伸到水流下面,想把自己淹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歇,你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柔软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南歇浑身一颤,他想挥开她,但当他的掌心覆盖上那只手,他似乎被那只手的小巧柔嫩惊到了,握在手心里轻轻推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南歇低声又说了一遍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拾玉从包里拿纸巾给他,自然地挣脱了他的手,南歇看着空空的手心,又看向周拾玉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在她饱满的红唇上,梦境以及昨晚的场景接踵而至,一帧一帧异常清晰,心跳在耳膜鼓噪,喉结滚了滚,南歇牙尖用力咬着口中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、怎么了?”不知道为什么周拾玉觉得他眼神怪怪的,有那么一瞬间想逃。

        软肉被咬出血腥味,南歇收敛目光,从她手里接过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同学家住的挺好。”又给周拾玉说了一下赵康家里的情况,道:“过几天我会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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