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糟糕透了!

        在最后关头南歇逃走了,他躲进厕所里,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,身下高高支着,没有抚弄也没有慰籍,直到它自己消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岁那年,爸妈离婚,八岁妈妈嫁到林家,其中三年南歇跟着妈妈辗转在各个家庭中间,南歇已经习惯压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赵康姐姐家楼下的时候,他已经像个没事人,赵康到楼下把他接上去,一边坐电梯一边跟他抱怨他妈的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歇安静地听着,光滑的电梯壁上映出沉郁的人影,但在赵康转过头,那抹积郁很快收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忘了问,上次去派出所把你捞出来的那个女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久久无声,赵康撞了撞他,“喂,问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认识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嘶,这是什么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歇背过脸,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说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康姐姐已经结婚了,他姐夫在电厂值夜班,他姐跟他年龄相差不大,也懒得管他,跟南歇打了个照面,让赵康招待好南歇便进屋追剧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都没吃晚饭,赵康泡了两桶泡面。吃完面拉着南歇打游戏,南歇第二天要上班,所以玩到十二点就睡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陌生的地铺上,南歇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但没过多久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,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勒青哥家,腿上被什么压着,抬头,周拾玉竟然坐在他的腿上。她衣衫半褪,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的小樱桃随着呼吸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