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事特殊职业的冯泰,因精瘦的身材以及不丑的外貌被经理选中,安排去顶层包厢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从未踏足过的楼层,据说他们的老板,林家大小姐林暖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泰跟着一排与自己身形相似,但个个容貌姣好的同事,走在铺满鹅绒地毯的廊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需要脱光衣服,跳一会舞就行了。记住,不要主动说话,也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”这是经理对他们唯一的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想,真是一件轻松容易的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家庭条件可谓是地狱开局,赌博的爸,卖身的妈,还有辍学跟着黄毛跑了的妹妹,18岁刚出头的年纪,便背上了百万负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这样也算是子承母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泰的长相并不出众,扔到人群中也是无人在意的那种,入行才短短十几天,业绩始终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动了去借高利贷整容的心思,至少那样可以被人瞧上,可以开张挣钱。就算利滚利也没有关系,反正他也不想活了,大不了跳楼死了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出众的容貌会给他们这一行的人带来上了年纪的女客户,甚至是七老八十追求刺激的男客户,可若不是走投无路急需用钱,谁又愿意真的从事这个行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们身上有令人作呕的味道,或许需要对着他们的那张丑脸进行性爱之事,或许需要插完腥骚腐烂的逼再去插恶臭带屎的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最后连应得的钞票都拿不到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挣的那点破钱远远赶不上心理所要承受的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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