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晚盯着他右眼的那道疤痕,淡粉色的内凹几乎是隔着一层薄膜,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,疤痕的边界是更深一层的灰褐色,从额头延伸到与鼻头齐平的地方,由粗到浅慢慢收束。
看起来并不像是因为意外而快速的划出来的,更像是被人抵着刀刻在额头,再向下划而呈现的形状。
她有些好奇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了。
于江予晚而言,霍思临只是一个有些许缘分的陌生人,不出意外的话,两人之后的人生不会有任何交集。
可是……她心里涌出来一层莫名的情绪……
幸好、幸好没有伤到眼睛。
这个想法出来的一瞬间,江予晚整个人惊得一滞。
她在替他感到后怕吗?
……她这在怜惜他吗?!
她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情绪?明明这个人和自己没有关系。
江予晚躺在床上,脑海里不断重现霍思临站在阳台手捧玫瑰花的场景。
她晃了晃脑袋,想把霍思临从她的脑子里甩出去。
可那个画面散了后又重组,仍旧浮现在眼前。
她的手心捧着脸颊,烫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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