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临摘下左手的机械表,深黑色鳄鱼皮表带,厚重的铂金表壳泛着冷调金属光泽,镂空表盘下是繁复精密的机芯,看起来就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指捏着表带,拇指轻轻摩挲冰凉的表壳,眼皮微抬,目光淡淡落在江予晚的脸上,嗓音平静:“这只表值三千万美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晚想都没想立刻推脱:“我可不要,万一这只表是全球限量的,或者是你的专属信物,我还没卖出去你的仇家就闻着味找上我了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思临沉默片刻,觉得确实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了。”他摊了摊手,“要不你就等我某天回来了,再亲手给你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晚语气嫌弃:“滚滚滚,你别死我屋里就算命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居然还想吃女人的软饭,况且她现在还是个穷学生呢!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晚啃完最后一点面包,端着盘子洗碗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响着水流的声音,霍思临看着她的背影,又环顾了一圈屋内布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墙面上挂着画幅不一的风景、人物画,沿着墙壁的地上也松松散散地摆着几幅,色彩明丽协调,十分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合那个医疗箱上的大学校徽,家里没点资产的完全上不起这个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来这里留学的学生,再穷能穷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你画的?”霍思临指了指墙上的那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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