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肩膀开始,用掌心划圈的方式,配上手指时不时的揉捏,类似於按摩的力道,很快就让林泽雨的身体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林泽雨不再紧绷,陆织偷偷摸摸的又把涂抹的范围扩大了一点,打圈的时候手掌越画越大,一开始是手臂,渐渐地扩到胸肌,随着圆周的频率,指尖总是会在「无意间」触碰到胸中央的突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泽雨有发现到胸口总是会被陆织触碰到,但因为当他是小孩,认为他只是不小心的,所以硬是按耐住那股搔痒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手下的肌肤又再次僵硬,陆织偷偷笑了笑,决定转移阵地,放过林泽雨的胸部,不再打圈,顺着身体曲线游移下来,慢慢拂过腰窝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织的手因长年练体育布满了厚茧,尽管有乳液的缓冲,粗糙的掌心在光滑的肌肤上推开时,仍带来源源不绝的、近乎粗暴的沙砾感。林泽雨白皙的背脊很快被粗茧留下不少淡红色的揉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陆织的手稍微移开,那抹刺眼的红与未抹匀的白痕交织在一起,强烈的视觉冲突直击陆织的大脑。身为掠食者的独占本能被瞬间点燃,促使手部的汗腺分泌蜘蛛特有的化学标记素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在林泽雨看不见的死角,陆织踩在潮湿磁砖上的赤足,脚趾因过度兴奋而无法控制地高频率扣弄地面,发出细微神经质的「嗒、嗒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八?你在踢什麽?」强忍住下腹怪异的感觉,林泽雨压着声线,故作镇定地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、没有,泽哥,地太滑了。」陆织咽了口唾沫,声音黏糊得像要拉出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背後的手掌愈发炙热,甚至带有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微甜果香,但林泽雨决定把这归因於今天的热水洗比较烫,导致残留的水气比平常高温,毕竟小八可是他从卵囊时期看到大的小毒蛛,能懂甚麽?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林泽雨心虚的甩了甩头,想把那些邪恶的思想抛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知到泽哥依旧毫无防备,陆织变本加厉,手下的力道开始轻重交错,带有标记素的双掌以轻柔却不容反抗的姿态,近乎蛮横地搓揉腰腹的嫩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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