藜蔓的脸还是很心疼他的钱包。
他转身走到柜台前,把鲜奶往台面上轻轻一搁,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到胸前。他回过头来看你还站在原地揉太阳穴,红润的薄唇勾起一个春风拂面般的笑,连眼神都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明朗。
「老板,这瓶奶,还有那一根看起来油亮油亮的红……热狗。结帐。」他的声音清亮温润,男中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,把正在打瞌睡的店员吓了一跳。
店员抬起头,看见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温良恭立刻就察觉了那道视线。他没有躲,反而顺着回头看过去,正面对上那个店员的眼睛。
店员被他这麽一瞧,手里捞热狗的夹子僵了一下,耳根慢慢红起来,假装去看收银机的萤幕。
温良恭歪了歪头。淡金色的睫毛眨了一下,像在替对方做什麽诊断。
「你脸上有东西。」
店员愣了。
「颧骨下面,两条黑黑的。」温良恭伸出一根手指,在自己的脸上位置比了比,语气平和得像在说天气,
「没睡饱对不对?你们这个屋子灯开二十四个时辰不关,人待在里面迟早要散掉。俺老家那边有间庙,庙前的石狮子也是整晚不闭眼,站了几百年,眼睛也长你自己这副样。」
店员的嘴角抽了一下,不知道该接什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