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催油门啊,愣着干嘛?带俺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什麽牌子都能挑的冰奶。」
他探出半个脑袋,视线越过你的肩膀盯着前方空荡荡的柏油路,语气里那点强装的镇定被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彻底出卖,「先说好,要是那个奶喝起来像水,你明天就得去给俺买整只烤鸡。」
一台机车,两个人两种心情。
车子滑出骑楼,夜风迎面撞上来,吹得他黑黄相间的袍子在身後猎猎作响。
车子稳稳地停在711的骑楼。
才刚停好温良恭就动作俐落地跨下车,像只终於脱离牢笼的野兽,脚尖触地时连半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站在骑楼,头上那顶安全帽被风吹到有些歪斜,金色的长发在便利商店惨白的日光灯映照下,简直亮得让人眼睛发痛。
「别人看的见你吗?」
听到你的问题,他正准备去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,回过头来,红宝石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「你在问什麽废话」的莫名其妙。
他伸手把那顶笨重的塑胶壳安全帽摘下来,随手往後座一扔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复杂。
「看得到。但他们看不到俺这身衣服,也不会觉得俺有什麽不对劲。」
他稍微理了理被安全帽压扁的金色发丝,眼神往店内扫了一圈,「只要俺不想让他们注意到,俺在他们眼里就跟这根路灯没什麽两样。这叫……低调。懂吗?」
他嘴上说着低调,但藜蔓看那一头长到肩膀、色泽夸张的淡金发,加上那张俊美得带有侵略性的面孔,实在跟这两个字没什麽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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