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点了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，“去洗把脸。”
池元靠在他怀里喘了半天，才回过神来。他回头，看见江浩辰手上的东西，脸一下子烧透了，又往下看了一眼，看见他裤裆那里撑起的一大团。
“江先生，您还……”
“先欠着。”
江浩辰抽了几张纸巾擦手，替他把内裤和牛仔裤提上来，皮带扣好，拍了拍他的屁股：“车库里挑一辆，以后你自己开。”
池元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，还想我天天去接你？”
“您……您不生气了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生气了？”江浩辰把他往车库那边推，“快去，再磨蹭真赶不上了。”
池元腿是软的，扶着墙一步一步往车库挪。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江浩辰靠在楼梯扶手上，正低头看着台阶上那几滴白，嘴角好像是翘着的。
车库里停着五辆车。池元挑了最便宜的那辆白色SUV，开出别墅区的时候，屁股挨着座椅，里面还一阵一阵地发酸，前面也还麻着。
等红灯的时候，他拿出手机，想了想，认认真真打了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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