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。
池元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往后，是还有往后的意思。
他脑子一热，老老实实地答：“我……我多练练。”
江浩辰愣了一下：“练？跟谁练？”
“跟、跟您……”
话一出口，池元自己先傻了。
江浩辰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，笑得床垫都在抖，笑得池元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被子里闷死。
“行。”江浩辰好不容易止住笑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把那张红透的脸抬起来，“那我等着你练出来。”
池元被他捏着下巴，不敢躲，也不敢看他，睫毛抖得厉害。
是你的话，怎么笑话我都行。
江浩辰收了笑，难得正经了一点：“昨晚……弄伤你没有？”
他从不带人回这套公寓，家里自然什么都没备。本来没想闹那么过分，可那人在水里坐在他身上，哭成那样还停不下来，他就把什么都忘了。最后一回，连套都没戴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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