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骨头似的,她的挣扎比调情更让他血脉喷张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把鸡巴拿离她的口腔,一串银丝挂着他的的鸡巴头缠连至少女不断喘息的口腔,他扬着眉问她。
“有,会有人的……”她喘息着说。
“哦,有人。”他点点头。
“所以呢?”少年抬起长腿,一下就把少女踹倒在地。
“你这骚货还在意这些啊?”
“有人不是更好么?来一个人操你一次,让你穴里插一根,屁眼里插一根,嘴巴里还得舔一根,两只手还要跟排队的人撸鸡巴。”
“嗯?不好么?”
他舔了舔牙齿问他,抬脚踩在她的逼上。
运动鞋的纹路正好研磨进刚刚开始就挺立充血的阴核,刺激的她哭喊着弓起身子,林秋羽插着口袋,没收着力,居高临下地踩她的逼,
穴里的跳蛋还在嗡嗡运作,他拿出手机在app里把档位调到了最大。
“不,啊啊,啊啊啊啊~——”
太过强烈的刺激让高潮来的强烈而猝不及防,像是被打开颅骨灌入春药,连痛苦和颤栗都分不清楚,林栗栗只能抬头,看着日光落下,踩着自己的男生,有一张天使般漂亮的脸孔,悲悯世人的双眼,然后毫不留情地拿球鞋撵了撵她刚高潮过极其敏感的穴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