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心口猛地一震
季凛继续看着她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楚得像是要一个字一个字钉进她骨头里
「刑警那套不是没用」
「你能在刑警队活下来，靠的就是那股执着和反应」
「但人质救援不是刑警办案」
「这里不是你一个人先扛住、再想办法补洞就能收回来的地方」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到安以棠右手的护带上，又重新抬回她脸上
「你今天如果还是照刑警那套去抢位置、补缺口，最後害到的不会只有你自己」
「可能是跟你一起进场的搭档，也可能是站在你身後等你救的人质」
安以棠站在原地，指节一点一点收紧，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似的发乾
她其实早就明白季凛在逼她改什麽
可直到这一刻，直到对方把这些话这样清清楚楚地摊开来说，她才真正觉得那股重量落了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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