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动」
季凛声音很低，指尖却已经俐落地把她固定带外层稍微松开一点，检查底下绷带有没有因为刚刚重跑又勒得太紧
她动作不算重，却也没有半点多余的温柔，纯粹是很冷静、很直接地确认伤处状况
可就是这样，反而让安以棠更不自在
因为距离太近了
近到她一低头，就能看见季凛微垂的眼睫，和她指节分明的手
近到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和训练场残留的冷冽汗味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连另一只手该放哪里都不知道
几秒後，季凛重新把固定带压回原位，抬眼看她
「下午如果再扯到，立刻停」「听懂没有」
安以棠喉咙发紧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「……是」
季凛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像是觉得她这副反应有点奇怪，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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