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静了一瞬
这一次，连赵文川都没再插嘴
因为安以棠这个答案，已经不是刚刚那种想尽量把每一块都顾到的理想方案了
而是真正开始做取舍的方案
季凛垂眼看着她重新补出的第二版配置，眼底情绪淡得几乎看不见
可她没有再往下追问
只是静了两秒後，淡声开口
「这才像处置方案」
安以棠微微一怔
「现场不是考你能不能把每个人都救下来」季凛看着她，声音很平「而是当你救不了所有人的时候，知不知道该先守住哪里」
她说完後，视线在安以棠脸上停了半秒，才转身走向下一组
直到她离开，桌边那股压迫感才像稍微松开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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