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她是不是把「想救人」这件事,放到了足以干扰判断的位置上

        「报告」安以棠抿了抿唇,还是开口了「如果当下我判断,打手臂确实比打头更能避免人质受伤,那这样也算错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很黑,也很静,静得让人几乎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麽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,她才开口「如果你是在完成风险评估之後,认定那是最能制止威胁的方式,那不算错」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一怔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如果你是因为我不能接受人质受伤,所以才逼自己去选一个更难、更冒险、只是看起来更完美的解法,那就是错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季凛的声音比方才更低,也更沉

        「特殊勤务不是比谁最敢赌,也不是比谁最有英雄情结。你今天想多保一个人,明天就可能因为那一步,把自己、把队友、把现场所有人一起拖进去」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胸口一震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说不出话来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知道,季凛说的不是空话,也不是刻意拿来压人的大道理。那种近乎冰冷的笃定感,反而像是她真的见过、真的失去过,才会把这句话说得这麽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