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被蒙着黑带,什么也看不到,哆哆嗦嗦不敢走。谈醉手里握着根皮鞭,随机打在宁绥圆滑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。红痕鲜艳透红,少年的脚趾蜷缩,疼得他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被操就走上去。”谈醉声音飘飘然,黑亮的眼睛像一团野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绥全身发紧,他惊恐地走在绳子上,每走一步,男人就提着另一端的绳子,不得不让他踮起脚尖。绳子很粗糙,他细嫩的腿肉碰到死结上的风油精,带着凉意地钻进嫩润的肥逼里,而后是灼热的痛,像火一样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好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快点,骚货。”谈醉又狠狠抽打在他的臀瓣上,刺眼的鲜红让那抹雪白显得格外淫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知道该躲,但那股又凉又烧的刺激贴紧最嫩的穴心,死结剐在穴缝里,阴蒂烧痛,细汗黏在薄薄的肌肤上,绳子每动一下,都像在神经上跳动,又酸又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颤巍巍的双腿流出淫水,眼睛什么也看不到,不知道还有多长。身体越来越热,穴肉的水液随着死结的大小流得越多,腿根湿透,刺耳的铃铛声在耳边回荡,最后走下来红肿的逼肉已经被风油精烧得合不拢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,黑带散下来,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双眸。随即拿出好几颗拳头大小的钻石,依次放进湿黏的穴肉。宁绥的双脚高高抬起,腰腹向上弓起,潮红的脸带着水痕,“谈醉,太大了,我肚子塞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生孩子是从逼里出来的,他们可比这些钻石大得多,咱们先提前练习,适应适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红的阴户塞紧尖锐饱满的钻石,穴肉扩张敞开,清晰地看到翕合的肉洞。男人粗红的阴茎在他的会阴故意来回碾磨,瘙痒的快感让宁绥头皮发麻,他凹陷的锁骨浸着湿淋淋的汗水,喉咙干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绥眼睑湿润,口齿不清:“插进来,嗬嗯老公,快插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清楚点,你想让我插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插我屁眼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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