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绥死死搂紧男人的肩膀,双腿也交叉在他的胯部,他整个人被男人裹在怀里,从背后只能看到谈醉挺阔的背影,还有比他细小许多的脚踝。
“不戴套吗?”宁绥红着嘴巴亲他的下巴,仰起修长的脖颈弱弱地问。
谈醉抬手拍他的屁股,将肿胀发硬的半截鸡巴使劲操进干瘪薄嫩的宫腔,边操边吻老婆的唇,逼水把地板弄得一塌糊涂。
“你不就是我的鸡巴套子吗?”
宁绥弯起亮晶晶的眼睛,露出甜甜的笑容,“好哦。老公的鸡巴插得我好爽,嗯啊、啊啊啊都怪我的逼太小了……不能全部塞进来……嗬嗯老公别生我气。”
“宁绥。”谈醉叫了他一声。
他听到男人的嗓子像含了一口烟,沙沙的,痒痒的,直往人耳朵里钻,“你失忆前可没这么浪。现在,你比路边的母狗还会发情,好像没鸡巴就会死掉。”
男人猛地挺起胯,直接将尿浇在他的阴道里,滚烫的液体在肚子里咕叽咕叽回荡。他用桌上的玻璃杯将穴缝漏出来的尿水接着,然后灌给宁绥喝。
嘴里全是腥臊的尿液,味道太浓,宁绥不适应,没想到谈醉又给他继续灌第二杯。
喝下去的尿从自己的尿道口喷出来,谈醉一如既往用杯子接着,继续给宁绥喝,反反复复,直到宁绥高潮加失禁五次后,他虚弱得腿都站不直。
谈醉看着他潮红的脸染着几分痴傻,笑了笑:“下次给你加点冰块,让你喝个够。”
宁绥缠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,脸上全是湿润的泪水,哑着嗓子黏腻道:“老公,你喜欢失忆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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