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。
「予衡，我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好。」
「你会不会觉得，这一个月白忙了？」
周予衡想了一下。
「有点可惜。」
「但？」
「但我更清楚自己想做什麽，也知道还缺什麽。」
蔡宜珊点头。
「那就不算白忙。」
她接着说：「不过你也不要以为，现在留下来就什麽都没发生。」
周予衡看着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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