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
最後，他回覆：
「我还是想合作，但没有之前那麽确定。」
林芷晴隔了一会儿才传来：
「这样也很好啊，至少你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。」
周予衡看着那句话。
他忽然想起前几天蔡宜珊问他的问题。
如果留下来，公司能提供什麽发展方向？
如果出去创业，他真正想得到的又是什麽？
他一直以为自己想要的是一间公司。
但仔细想想，他想要的也许不只是公司。
而是有机会按照自己认同的方式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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