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佳颖回覆：
「喔，我只是觉得你们好像认识很久。」
许若庭看着那句话。
她想起下午周予衡坐在会议桌旁，低头记录问题的样子。
跟以前很像。
但又有些不同。
以前他谈到工作时，总习惯先说自己能做什麽。
今天，他问的是公司能不能持续做到承诺。
她把手机放下。
桌上还有另一份客户的提案需要修改。
明天上午九点，她要向主管报告新的专案进度。
许若庭打开电脑，继续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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