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间的性器比大脑更快反应过来,它肿胀得发疼,急需某种宣泄,但这种可怕的欲求却惊醒了康钰,使他猛地推开身上的女孩儿,惊愕地问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!黛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打断亲吻的女孩儿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望着他;她唇上的口红被吻花,唇周乱糟糟的染着些红色,像只偷吃东西被人逮住的小猫一样懵懂无措;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康钰那张写满错愕、掺杂着怒气的脸,黛拉心生惧意,但还是鼓起勇气,装作镇定的、一字一顿地对他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亲吻你。因为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如此坦然的回答,康钰无言良久,然后猛地醒悟——也许她又是在玩小时候的“过家家”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小时候,他带她参加过几次别人的婚礼;回来之后,她就常常将丝巾披在头上当头纱、拿草编的小环当戒指,拉着他玩“结婚”的过家家游戏,同时还会扮演司仪、宣布“新郎”可以亲吻“新娘”,以此索要他的亲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在清醒状态下发生的、突如其来的吻,就这样有了“合理”的“解释”;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康钰立刻消了气,满心无奈地掐着她的脸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黛黛长大了!是可以穿高跟鞋的大姑娘了!所以可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和爸爸玩‘结婚过家家’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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