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老板,姓什么来着。”
“姓什么你倒是说啊。”姜念往前迈了一步,外套下摆晃了晃,她湿透的逼口几乎要露出来,“三倍价钱买城中村一栋破楼,买主是谁你都说不上来,房东大哥,你这合同签得也太急了。”
房东被她堵得说不出话,脸上挂不住,扭头冲两个工人吼了一嗓子,“愣着干什么,先把水电断了。”
两个工人应了一声,绕过楼道拐角下了楼。
姜念手里的手机还亮着,录音键按得死死的,她看着房东,声音不高,“你没合同,也说不出买主,单方面毁约加断水断电,房东大哥,这条街派出所离这儿不到八百米,你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。”
房东的眼神闪了闪,扭过脸,噔噔噔下了楼。
楼道里安静下来。
头顶那盏声控灯闪了两下,灭了。
紧接着,屋里那台旧冰箱的嗡鸣声断了,风扇的叶片停了,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光也灭了,整个屋子沉进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暗。
霍烬把手机的手电筒按亮,立在桌上,那点白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。他的鸡巴还半硬着,在光影里投下浓重的影子。
他没说话,从床底下拖出那只旧蛇皮袋,抖开,走到衣柜前,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拿。
叠过的叠整齐,没叠的抖开了重新叠,宽大的手掌捏着她那些小号的T恤和牛仔裤,折得方方正正,码进蛇皮袋里。他每拿一件,指腹都会故意在布料上多停留一秒,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件衣服底下湿软滚烫的身体。
姜念靠在桌边看他收拾,手电筒的白光打在他侧脸上,下颌还是绷着,喉结偶尔滚一下。外套下摆被她自己的骚水洇湿了一小块,凉意贴着大腿内侧,让她忍不住并了并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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