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。”她的腰自己抬起来,往那根鸡巴上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,下身却诚实地往前顶,龟头隔着裤子嵌进她湿透的逼缝里,“没有工钱,没有铺子,连这间漏雨的屋子都住不起了,你还跟不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看着他。她的内裤已经湿成一片,阴唇被他顶得翻开,阴蒂每被碾过一次就胀大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。”他扣着她十指的手又收紧了一分,喉结滚动,同时腰往下一沉,那根鸡巴结结实实地压上她整个逼口,“如果来了一群人,说我不是修车的,说我是别人家的,逼我跟你走,逼我离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额头抵下来,蹭着她的额头。鼻尖相碰,呼吸搅在一起。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蹭,布料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不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腿,两条腿勾上他精壮的腰,在他身后扣住,脚跟磕上他紧实的臀肉,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。他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被她整根夹进腿心,龟头抵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,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吸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烬的呼吸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头,迎上去,张开嘴贴上他的唇。不是浅尝,是直接咬开他的唇缝,舌头伸进去搅他的舌根,唾液从嘴角溢出来。她一边吻一边拿逼去磨他那根鸡巴,阴蒂一下一下地刮过他龟头的位置,水声黏腻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是她先给的。她舔过他的齿列,吸他的下唇,退开半寸时两人的唾液还连着丝,鼻尖碰着他的鼻尖,她的逼还在他鸡巴上小幅度地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烬,你听好。”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浪,“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你没钱,我养你——养你这根鸡巴,养你这张嘴,养你每天把我操到腿软。你有钱,我花你的,花在让你把我按在哪儿操都行。谁逼你走,我就跟着你走,走到天边我也跟着,让你在天边也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赖死你。”她抬腰,逼口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他龟头,“赖你这根鸡巴,赖你每天把我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