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烬把肩膀送过去,同时把鸡巴整根顶进她体内,粗硬的柱身把冻僵的穴肉烫得发颤。
姜念张口咬上去,牙齿陷进那片滚烫结实的皮肉,她咬得很用力,把这些年的怕,这一夜的冷,全咬了进去。同时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,像是要把他的热度全吸进身体里。
霍烬闷哼了一声,没躲,箍着她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。鸡巴开始又深又狠地抽插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用自己的体温和精液去焐她。
“用力咬。”他喘着气,呼吸又粗又急,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,“咬出血才算数,省得你说我不疼你。逼夹这么紧……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暖身子?”
姜念松开嘴,眼泪糊了满脸,哭着骂他,“你有病啊……啊……太烫了……”
“有,你就是药。你的逼就是药。”
他低下头,大手托住她的后脑,指腹擦过她冰凉的耳垂,然后俯身,狠狠吻住她发紫的唇。同时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她体内,囊袋拍打在她冰凉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这个吻没有半点旖旎,他的唇滚烫,她的唇冰凉,他把自己口腔里的热气,自己的呼吸,一下一下渡进她嘴里,渡得又深又急,像是要把自己这条命掰一半分给她。鸡巴也一样,一下一下把滚烫的热度送进她最深处,把冻僵的穴肉操得重新变得柔软湿润。
姜念的胸腔里灌进他的气息,一口,又一口,冻僵的血一点点回暖,她仰着头,两只手攀上他赤裸的后背,掌心贴着那层滚烫的皮肤,摸到他背上横着的三道还没消的淤青。穴肉已经彻底软了,淫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在冰面上结成细小的冰晶。
“还疼不疼。”她换气的间隙问,同时主动抬腿缠上他的腰,让他顶得更深。
“你焐着就不疼。你的逼夹着就不疼。”
霍烬把她抱得更紧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胸膛剧烈起伏,眼眶红得滴血。他一边哭一边操她,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捂热的狠劲,鸡巴硬得像铁,把她穴口撑得发白。
“我要是来晚一步呢。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同时狠狠顶到最深处,“姜念,我刚才在门外面,手抖得钥匙都拿不稳,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吗。想到你这口逼凉透了,再也不给我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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