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抱着膝盖坐在纸板上,听着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变调。她的手指不自觉探进自己的穴里,搅动着残留的淫水,想象着霍烬那根粗硬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嚎变成了叫嚷,叫嚷变成了挣扎,紧接着是车门关上的动静,一声,又一声,发动机响起来,警笛由近及远,最后彻底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散场的嘈杂又持续了十几分钟,也一点点退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子外头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皮被掀开,光漏下来,霍烬的脸出现在地沟口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。”他说,“两个都带走了,寻衅滋事,拘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农药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喝多少,装的,救护车都没叫。”他顺着铁梯下来,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,在黑暗里顶出明显的轮廓,“派出所那边我去备了案,录音也交了。现在……轮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刚要站起来,头顶那块铁皮被他回手一拖,又盖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烬,盖它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他落地的动静很轻,接着是军靴碾过纸板的声音,一步,到了她跟前。他的鸡巴已经从裤扣里掏出来,硬热地贴上她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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