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里的水声还哗哗响着,门外姜宝柱那句话一字一字钻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念抓着台沿的手指收紧了,指甲掐进掌心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,残留着刚才被霍烬鸡巴撑开的湿滑与酸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烬掐着她腰的手停了,那双烧着的眼睛沉下来,沉成两口井,他偏过头,耳朵对着门板的方向。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的鸡巴轻轻跳动了一下,贴着她的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姜宝柱还在说,声音压得低,讨好的调子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工具我都备齐了,就等他铺子里没人的时候动手,玻璃、机床、家伙什,全给他砸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姜宝柱嘿嘿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泽哥你放心,价钱好商量,办完事你看着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远了,拐出走廊,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烬伸手把水龙头拧上,隔间里静下来,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见。他那根硬热的鸡巴还抵在她腿根,顶端渗出的湿液已经把布料洇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门。”姜念推了推他的肩膀,声音发紧,“跟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家。”他低声说,手却还在她腰上收紧,指腹摩挲着她刚才被操得发软的腰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烬,这是送上门的机会。”她压低声音,语速放快,同时故意用腿根夹了夹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鸡巴,“他明天砸你的铺子,咱们今晚把他钓出来,录下口供,人赃并获,宋泽和姜宝柱一个都跑不掉。录完……你再把我按在床上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,眼底那团火又开始往上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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