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的大喇叭还在楼道里响,姜念拽着霍烬就往楼上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快快,抢水。”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催,声音发紧,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裤裆那鼓鼓囊囊的地方瞟,“你这身油不洗,今晚别想把那根硬鸡巴往我逼里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被她拽着,右手吊着不敢使劲,左手拎着换洗的衣服,脚步倒是不慢。他每走一步,那根早已半硬的鸡巴就在裤裆里蹭一下,顶得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伤的是手,又不是腿……也不是那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伤了怎么洗。”姜念回头瞪他,舌尖舔了舔发干的下唇,“单手搓背你搓一个我看看。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把全身上下都搓干净?连下面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楼到了,她从屋里翻出两条毛巾、一块肥皂,又把干净的背心短裤塞进他怀里,推着他往楼道尽头的公共浴室走。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故意在他鼓胀的裤裆上重重一按,感觉到那根东西猛地一跳,热得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间浴室是老楼配的,一间房隔出三个小间,水泥地,白瓷砖,年头久了墙角长着青苔,花洒是那种老式的铁管子,拧阀门出水,水压全凭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间没人。”姜念把他推进最里头那间,自己也跟了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。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开始往外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隔间窄得可怜,两个人站进去,胳膊碰胳膊。他身上那股混着机油、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,热得她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进来干什么。”霍烬低头看她,喉结上下滚动,眼神已经暗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你冲手啊。”姜念把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,乳尖在薄吊带下悄然挺立,“你那只手不能碰肥皂水,我给你举着冲,顺便帮你把后背搓了……还有前面那根硬得顶人的鸡巴,省得你自己够不着,憋出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喉结动了一下,没吭声。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,想象自己把鸡巴塞进那张小嘴里抽插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愣着干嘛,脱啊。”姜念伸手去够阀门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,“背心上全是油,熏死人了。脱了让我看看你胸膛上的汗是不是也往下淌到鸡巴根儿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用左手把背心从头上扯下来,动作有点笨拙,右手的水泡被布料蹭到,他眉头皱了一下。湿透的胸膛立刻暴露在她眼前,腹肌线条清晰,汗水混着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,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。那根硬鸡巴把短裤顶得老高,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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