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瞎。”姜念贴着他脸侧的那只手没动,另一只手却去解他的裤扣。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地沟里很响。拉链拉下来,那根鸡巴弹出来,又烫又硬,龟头已经完全撑开,马眼渗着清液,打在她小腹上,黏糊糊的一道。“我现在眼神好得很,好到给你买鞋一眼看准了四十四码。——也好到一眼就能看见,你这根鸡巴现在涨成这样,紫红的,青筋暴着,想把我操穿。”
霍烬的呼吸乱了半拍。
他撑在墙上的手臂松了一分,又收回去,脸往下压,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上,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,烫的。同时那只插在她逼里的手抽了出来,带着一手亮晶晶的淫水,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抵上她被扯到一边的内裤边缘,抵上那两片被手指操得外翻、红肿、不断开合的阴唇。
“姜念,你哄人的本事我见过了。”他的声音压着,龟头却已经挤开她的穴口,只进了一个头,卡在那里,让她感觉到那圈肉被撑开的胀痛和快感,“哄你爸,哄你妈,哄得他们连厂门都进了,你告诉我,今天这几句,哪句是真的。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她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,脚后跟磕在他军靴的靴筒上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穴口拼命吸那颗龟头,想把它吞进去,“霍烬,你操进来。你现在不信我的嘴,那就让你的鸡巴来信。——把它整根插进来,插到底,看我会不会夹你,看我会不会喷,看我会不会叫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可他腰已经沉下去了。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劈开她,穴肉被撑到发白,淫水被挤出来,沿着交合处往下淌,滴在水泥壁和他的军靴上。他进到一半就顿住,喘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那你要怎么才能信。”
霍烬没答这句话。
他的脸又往下压了半寸,唇悬在她唇上,近得她能数清他的睫毛,地沟里那点稀薄的空气被两个人呼吸得发烫。同时他腰下一沉,整根没入。囊袋拍在她臀肉上,发出一声湿响。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,后脑勺磕上水泥壁,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,穴里绞得死紧,像要把他的精液立刻榨出来。
他吻下来。不是温柔的吻。是咬。下唇被他含进嘴里,牙齿磕着,舌头蛮横地挤进来,卷着她的舌根吸。机油味、汗味、她自己逼里的骚甜味全混在这个吻里。他一边吻一边抽插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撞回去,囊袋拍打她湿透的会阴,水声在狭窄的地沟里被放大,黏腻、下流、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夹紧。”他从她嘴里退出来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哑得不像人,“夹紧我。让我知道你这口逼是谁的。让我知道你不是在哄我。”
“是你的——啊、霍烬,太深了——”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奶子在他胸口乱晃,他腾出一只手扯开她的领口,把一边乳房掏出来,低头含住乳头,牙齿叼着那颗硬粒又吸又咬。她穴里跟着一阵痉挛,淫水喷在他鸡巴根部,顺着他的阴毛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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