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烬低头看她,她光着脚,站在他军靴前面,矮了他一个头还多,仰着脸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她身上还带着刚才被他舔过、揉过、指奸过的骚味,混着红糖水的甜,钻进他鼻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出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念没法跟他解释什么原书什么剧情,她只能把原书里那个下场烂到泥里的霍烬咽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一早我就要去给老板回话。”霍烬绕过她,去墙上摘外套。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,顶着裤链,“你先睡,我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点出去走走,走哪去,走去拳馆,走去那个局,走去报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念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头,她两步抢上去,一把攥住他背心的下摆,攥得死紧,指节都用了力。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,乳尖几乎蹭到他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停住脚,回头看她攥着他衣服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手,我就出去抽根烟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再不走,我就要把你按回床上,把鸡巴整根捅进你刚才被我抠得还在流水的逼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姜念把声音放软,尾音往下掉,带着一点故意的哭腔,“你一走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什么,门我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鼠。”姜念张口就来,往前又凑了半步,胸前软肉几乎贴上他小臂,“这屋里有老鼠,昨天晚上我听见墙角窸窸窣窣的,一开灯就没了。你一不在,它就出来……它要是爬上床怎么办,爬到我脚上,爬到我逼上怎么办?我一想到就睡不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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