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的手递过去,指尖还真凉,在他滚烫的掌心里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烬捏着那只手,喉结滚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她还敞着的胸口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裤子,眼神暗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在车里还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那是吓的。”姜念把额头抵在自己膝盖上,声音闷闷的,“你扛我上三楼,胃里翻江倒海,现在还疼,真的,我骗你天打雷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天打雷劈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烬盯着她缩成一小团的背影看了几秒,弯腰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,把人从地上捞起来,放倒在折叠床上。她的衣服还卷在胸口,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逼口还在微微张合,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扯过薄被往她身上一扔,遮住那些让他理智彻底崩断的画面,转身去翻抽屉,翻出来半包红糖,还是上次她随口说肚子疼他买的,一直扔在抽屉里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炉子点着,小锅坐上,他蹲在灶台前烧水,高大的身形挤在灶台那一小块地方,胳膊上的肌肉还绷着。他的鸡巴还硬着,顶得裤裆鼓起一大包,他不得不伸手下去狠狠按了两下,才勉强压住那股想回头把人按在床上操到哭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念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,看着他的背影,一点一点把那口气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书里拧断过人骨头的手,现在在给她搅红糖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赌赢了,从头到尾,这个人就吃她这一套,她疼一分,他退一丈。可她自己逼里还在一阵阵发空发痒,刚才被他手指插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,湿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烬蹲在小锅前,拿筷子搅着锅里的水,红糖化开,甜丝丝的味道飘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脑子还是门板上那一幕——她的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,腰软得他不敢使劲,奶子被他吸得又红又肿,逼里又热又紧,吸得他手指都发麻。要不是她蹲下去那一下,今晚这屋门一反锁,他早就把鸡巴整根捅进去,把她操到高潮喷水,操到哭着求饶,操到腿都合不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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