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字都不信,那个男人开着轿车,戴着金表,斯斯文文地站在那儿,跟她说话的时候腰都是弯的,而他呢,一身机油味,一双缠铁丝的破靴子,兜里掏不出第二个八百九。
“你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,我要是跟宋泽有半点牵扯,让我天打雷劈。”姜念顿了顿,“这句你上次录过了,要不要重录一遍。”
霍烬没笑。
他弯下腰,下巴压上她的肩窝,呼吸又急又烫,全喷在她颈侧。舌头伸出来,卷住她颈侧那块薄皮用力舔,牙齿含住,轻轻咬,力道不重,却让她的皮肤发麻。“姜念,我刚才真想杀了他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拦着。”
“我不是怕坐牢。”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,声音哑得厉害,另一只手在她裙子里没停,拇指一按,穴口就张开一个口子,第二根手指整根没入,里面又软又滑,水多得他指节一进就发出黏腻的响声,“我是怕你看见我坐牢,转身就上了他的车。”
姜念的心口被这句话撞了一下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穴里被他两根手指撑开,内壁绞得死紧,却又主动收缩,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,滴在纸箱上。她想抗拒,却只敢低声呻吟,“霍烬……别……外面……有人……”
“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。”
“装的都是你。”他直起身,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滑下去,掐住她的腰,手臂一用力,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姜念双脚离地,还没站稳,人已经被他塞进了车厢里,纸箱哗啦倒了一片。他也跟着跨进车厢,回手去拉车厢门,“有什么事,回家说清楚。”
“我的货还没进,炉子定金还没交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来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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