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鼻子怎么比狗还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了个电话,我拉黑了。”她老老实实地回答,腿却主动夹住他的腰,用湿软的逼肉去蹭他滚烫的龟头,“我只想被你操,不想被他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的脸色松了半分,掐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有放,拇指隔着衣料慢慢磨,随后直接扯开她的内裤,把粗黑的鸡巴整根拍在她湿淋淋的逼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再接他电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一半,一声响亮的咕噜声从姜念肚子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又响又长,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烬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还硬挺地抵在她穴口,却暂时没再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念顺势捂住胃,眉头皱起来,声音软了下去,“我一天就吃了半个馒头,头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演得很卖力,眼眶说红就红,下面却还在小幅度地用逼口去磨他的龟头,“可能是低血糖犯了,你轻点压我,我喘不上气……你先喂饱我上面的嘴,下面的嘴晚上再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掐在她腰上的手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她捂胃的那只手看了两秒,脸上的凶狠一点一点垮下来,咬了咬牙,把人从桌上拎下来放回地上。鸡巴还硬着,却被他草草塞回裤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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