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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早就停下来,用臂膀轻轻环绕着他,急切地殷切地亲吻着严冬的眼泪,拙劣地安慰他,“冬冬,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产生了某种幻觉,是自己操得太用力才把严冬操得哭成这样,像只干坏事被抓包的大狗,只恨自己没有尾巴可以摇,轻轻地蹭着严冬的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听着耳畔轻微而压抑的哽咽声,略微犹豫了一下,决定先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拖着拉丝的水浆,脱离穴口,拔出去将将一半的长度,猛然间眼前一黑,是严冬又夹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又气又笑,用力捏住严冬的后颈,压低声音训他,“你装哭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冬已经从贤者时刻里缓过来,甚至为自己一瞬的感性而有些羞愧,理直气壮地收缩着那一圈穴肉,规律地吮咬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用哭劈了的嗓子说,“你欺负我、骗我,难道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哑口无言,讷讷地辩解道,“我不骗你,你又不会和我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冬粗喘着,不轻不重地扬手,敲了严观复一个栗子,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,抿起眉眼,露出一个十足十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摸着他的唇角,头皮发麻,一般弟弟这样笑的时候,就有人要倒霉了,而这个倒霉蛋先生又通常姓严名观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严冬铆足了劲夹了夹,又回身,伸出双臂搂住了严观复的脖颈,趁他放松警惕的一瞬,在严观复的耳边轻声念叨: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明节的时候,我就烧纸和爸妈告状,”他语气无比笃定,“让我妈往你门口丢绣花鞋。你信不信,咱爸下去了也是个鬼中霸王,说不定一气之下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一把把他胡说八道的嘴捏成小鸡嘴,倒是没有严冬想象中的气急败坏,相反盲瞳里眸色浓郁,阴沉沉的没有焦点,格外渗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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