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没有人能看到这活春宫,严冬脑子也被操懵了,还是被他语气中假设的环境所震悚,近乎恐惧地摇了摇头,呜咽着回答,“不不……”
“不什么?”严观复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颈侧,“你不想被他们看到,对不对?只想被我看到,对不对,是不是?嗯,你说话……”
操弄的频率略微放缓,严观复伸手拨弄严冬落满淫水的湿漉漉的臀瓣,不轻不重地撩起手,打下一巴掌在左臀。
严冬溃不成军的大脑短暂浮现出一丝理智,这一丝思考的努力很快也被严观复的一记捣弄击碎,含含糊糊地顺口回答,“嗯……”
严观复像是孩童买下了艳羡已久的玩具,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严冬的颈窝,亲了又亲,喃喃地回答他,“不会有人看到的,这里只有我,只有哥哥……”
被操得三魂去二的严冬听到这里才有一些放心,挣着身子想从落地窗前逃开,又被屁股上的一巴掌打得腰肢直颤,软倒在了严观复的臂弯里。
严观复半搂半托着他,心中翻涌,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快要溢出的猛烈狂喜才好,他眨了眨一双盲瞳,低下头,夹带着恶劣去逗严冬:
“可是也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见。”
严冬软绵绵地唔了一声,似乎很努力在理解他的话了。
严观复也同样体贴地放缓了动作,力道柔软如绵地捣进去、再慢慢悠悠地抽出来,柱身上布结的筋肉从肉褶里把银丝剐出穴口,挂在洁白的大腿根上,进而濡湿他的衣摆。
确认严冬听完了他的话,严观复接着说:
“月亮是可以看见的呀。”
严冬立刻很抵触地挣起上半身,蝴蝶骨在落满吻痕的肌肤下滑动,振翅欲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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