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跪不住了吗?”严观复很是体贴地垂询,这体贴在严冬看来,分外恼人。
他恼火地回答:“因为你他妈在扣我。”
严观复眨了眨不能视物的盲眼,手指精准地找上了内壁深处一枚略微隆起的肉粒,用力一按。
一股浑浊的水液顺着严观复的指根,“嗤”的一声溅到了他的虎口上,呈一种淫靡的液态,拖长了丝往下滴。
严冬再也不能嘴硬,唇舌中漏出些含着嗔怪的喘息,急促的呼吸温热地吹打在哥哥的肩膀上。严观复歪过头,让那些呼吸落入自己口中,他在心中观摩着他双耳上的潮红、面颊上浮起的细汗,连同跪坐在他腿上的那双颀长的腿,略微压在自己隆起之处上弯曲的臀线。
手指的动作停滞了。严观复颤栗地抖索着嘴唇,像新生儿寻找母亲的乳房那般,循着声,循着色,循着他魂牵梦萦着半生的气息,找到了严冬的嘴唇。
四唇相贴,严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一滴温热的液滴落在了他的脸上,这是盲人的泪水。
接下来的事,终于算是顺理成章。
严观复扶着自己,冠头抵在了那个稍微被撑开了一点的地方,声音也在发抖,“疼了要说。”
严冬立刻很夸张地吐出一串“疼疼疼疼疼……”,被一把捏住了脸,嘴圈成了o形。
严观复低声地笑了,“哪有这么疼。”
这种笑声让严冬后背发毛。从他认识严观复起,就很少见他笑过,那张扑克脸跟抹了腻子似的,没有除了平静以外其他的表情。但是现在,这个人的性器抵在他穴前,压在他身上,贴着他的耳朵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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