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低声骂了句脏话,自暴自弃地问道,“严观复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把我拖回这个稍微漂亮了一点的房子里,就是想上我吗?”
严观复难得犹豫了,他小声说,“对不起,刚刚是我不好,如果你实在特别不愿意,我就不这样。”
“实在特别不愿意?”严冬斜起眼看他,“意思是说,要是只有一点不愿意,你还是要上我的?”
严观复认真点点头。
严冬被他气笑了,他又问道,“你真打算这么刑?”
严观复又点头,居然有些苦口婆心地劝说他,“我不会放你走。你只能在这里,每天都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是想说这是迟早的事?”
“……”
“好好好,”严冬用一副英勇就义般的神情,往沙发上一摊,敞开了腿,“来就来。”
严观复看不见,但他能敏锐地察觉到严冬的姿势改变了。他颤抖着伸出手去,将严冬半硬起的性器轻轻捏在了手中。
“冬冬,”他低声说,缱绻得几近于讨好,“求你。”
严冬张了张嘴,还没想出怎么回应,就被严观复俯下身,一口含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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