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观复没躲,他似乎在享受痛感,甚至于他松开了抓着严冬的手,把自己的虎口递给了严冬,示意他可以抓住咬。
严冬当然毫不客气地下口了,正泄愤般咬着的时候,严观复低头在他的耳边轻轻开口了。
“你爽不爽?”
严冬懵逼地回头看,不敢信这句岛国av的台词出自严观复之口。
严观复掐住他的腰肢,耸动着自己的腰,重又开始了刚刚让他吃不消的顶弄,他的声音平稳又淡定,像一个提问学生的老师。
“你爽不爽?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严冬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,时间意识也被严观复操得稀碎,每一次顶入都让他腰眼酸软,小腹中热流上涌,恨不得趴在沙发上软成一摊。严观复的问话过了好久,他才反应过来。
说不爽吗?他已经快被干成一张煎饼了,说出去谁信。要说爽,他又不甘心。
他还没想好他的外交辞令,严观复又可憎地开口了,“那你就是gay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严观复笃定地告诉他:“你是gay。你被一个男人操得爽哭了。你是同性恋。”
严冬埋着脸,拼命摇头。严观复捏着他的脸,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,瞳孔倒映着惨白的月光,看上去像两眼幽深的死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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