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环视室内一周后,目光回到我脸上,带着恐惧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求求你,先把我放开。”他说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来工作。”
“工作?”我说,“什么工作?是不是西港口派你来工作?”
我并不怀疑他在工作,我只是有我自己的剧本。
“什么西港口……我不知道什么西港口,我来这个国家不到一周,我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。”他报出了他来自的国家名,一个除了护照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国家,很多做这一行的人都会拿一本那个护照,方便旅行。
“我问你是什么工作。”我加大声压,地上的人吓得一抖。
“别人付钱,我提供服务的那种工作。”他声音颤抖着说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婊子。”我说,“我是问谁派你来的?”
“你们老板……在电话里说要付我钱,所以我来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是为自己工作,不是为其他任何人工作,没有人派我来。”
这婊子看起来非常害怕,他的眼圈微微泛红,黑色的眼球不断在每个人身上移动,一圈,又一圈,伴随着睫毛扇过脸颊,像一只可怜的猎物被困在一群猎人之间。我忽然明白了Ace的眼光是多么一如既往地毒辣。这个东西会非常好玩,我想。
“求求你们先放开我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开始带着些微哭腔,“如果你们老板改变主意,请你们把我放走。我不收他的取消费,你们也不要做奇怪的事情。求求你们。”
取消费——我听到这个词忍不住笑出声。宝贝,你现在并不处于使用这个词的最佳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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