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。”麦克那只没拿皮带的手按在罗文的后腰上。这触碰轻柔无比，与皮带抽打时的残暴形成了鲜明对比。“你做得很好。像我所了解的那个勇敢女孩一样，承受着惩罚。”
罗文抽泣着。这种赞许带来的灼烧感比皮带抽打还要强烈。“求你——别停——求你——”
第七下落了下来。第八下。第九下。罗文的臀部已是一片绯红，皮带在同一处反复抽打留下了颜色更深的肿痕。他那原本在麦克刚进门时还软塌塌的阴茎，此刻已然勃起，在红色蕾丝内裤的包裹下渗出了爱液。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种电流般的战栗，抹去了保罗留下的所有痕迹——保罗的手、保罗的声音，以及保罗对他的占有。
“九下。”
第十下没有落下。麦克停住了动作。皮带垂在他手中。罗文能听到他的呼吸声——粗重而急促，那原本克制的外表已现裂痕。
“告诉我关于那段录音的事。”麦克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，透着紧绷感。“告诉我你对他做了什么。”
罗文的声音断断续续，闷在床罩里。“我……我骑在他身上。我逼问他手里到底有什么把柄。他全招了。照片。视频。那些威胁要向教务长、校董会和当地报社告发的言论。他说他要毁了你。我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。然后我……我把他按住。我抢过他的手机。逼他交出密码。4729。接着我删掉了一切。每一张照片。每一段视频。每一条信息。关于小巷的。关于卧室的。还有你家门廊的那段视频。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“然后我告诉他，我有录音。我告诉他，如果他再敢靠近你——哪怕只是给我发条短信，或者开车经过你家门口——我就会报警。以受害者的身份。带着证据。”
皮带掉落在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麦克的手再次抓紧罗文的头发，将他猛地拽得直起身来。罗文的后背紧贴着麦克的胸膛，能感觉到麦克的嘴唇贴在自己耳边，灼热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独自面对了他。”麦克的声音有些沙哑破碎，“你任由他操弄，只为了能彻底摧毁他。你穿着他的衣服走进他的房子，出来时却夺走了他的权势。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告诉我。”
“这意味着你不是他的玩物。”麦克的另一只手滑过罗文的身体，顺着红色的蕾丝向下，抚上了那根因情欲而勃起挺立的阴茎。“你从来都不是他的玩物。你是个间谍，是个破坏者。你让他以为自己占有了你，而实际上，你一直在夺回他曾经窃取的一切。那不是软弱，罗文。那是战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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