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麦克给了我一切。”
“是吗？”保罗抬起手。动作缓慢，带着挑逗的意味。他的指关节拂过罗文的下颌——那触碰轻若无物，仿佛只是微风拂过——却让罗文浑身战栗。“他会让你开口求饶吗？他会让你站在脏兮兮的小巷里，任由陌生人像打量一块肉那样盯着你看吗？他会仅仅通过靠近你、说些下流话，就让你硬得发疼吗？”
罗文的髋部抽动了一下。那是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，也是一种羞耻的屈辱。他用力咬住嘴唇，直到尝到了血腥味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保罗的声音变得近乎柔和，甚至带着一丝温存。“不是因为害怕。是因为渴望。你想要我碰你。你想要我把手放在你身上，叫出那些你男朋友平时唤你的称呼。但你知道区别在哪儿吗？麦克是在玩游戏。一场有着规则、安全词和事后安抚的美妙游戏。而我，可不是在玩游戏。”他的指关节沿着罗文的喉咙滑下，停留在锁骨交汇处的凹陷处。“我只是个男人，看见了一个渴望被占有的漂亮小东西。而你确实在渴望。也许不是用嘴——至少现在还没——但从停车场开始，你的身体就已经在乞求了。”
罗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，那声音混合了呻吟与啜泣。他的阴茎此刻已完全勃起，在深灰色长裤下紧绷着，渗出的一小块湿痕想必保罗也看得见。
“接下来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保罗的手向下滑去。滑过开衫，一直落到罗文的皮带扣上。他没有解开扣子，只是将手掌沉甸甸、暖烘烘地按在那里；那份压力让罗文的双膝发软。“你要开口求我。要好好地求。你要说：‘求求你，保罗，碰碰我。’然后，我会决定你是否配得上这份对待。因为麦克或许会任由你只要眨眨眼就能高潮，但我不是麦克。我才不在乎你那些礼貌规矩。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。我要听你承认自己究竟是什么。”
罗文眼眶发热。泪水夺眶而出——滚烫而无声，顺着脸颊滑入衣领。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仍抵在保罗胸前，既不推拒，也不拉扯，只是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我不能。”那话语轻得几乎只是一声叹息。“我答应过他。我答应过我不会……”
“你答应过他不会越界。”保罗的手在皮带上加重了力道。“你并没有主动迎合，你只是被逼到了死角。这两者是有区别的。你男朋友会理解的。见鬼，我敢打赌，他会为你坚持了这么久而感到骄傲。”他脸上重现出那种锐利而了然的笑容。“但你现在不是在坚持，你只是在压抑自己。而我已经没耐心了。”
他抽回了手。
罗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冲，想要追逐那份触感，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像高烧一样灼烧着他。他发出一声破碎而绝望的呜咽，双手从保罗的胸口滑向保罗的手腕，紧紧抓住，用力拉扯。
“求你。”这两个字说得破碎不堪，透着一股认输般的无力。“求你，保罗。碰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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