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喉咙发紧，几乎无法呼吸。他的眼眶再次湿润——滚烫而羞耻的新泪水，顺着早已布满泪痕的双颊滑落。“我保证。”
“很好。”麦克的手离开了他的髋部。罗文听到了润滑剂湿滑的声响，感觉到那凉凉的触感压在自己的入口处——麦克的两根手指正耐心地扩张着他的身体，那种耐心甚至近乎残酷。“但光有保证是不够的。经历了那些谎言和秘密之后，光有保证不够。他需要亲眼看到，你需要亲口说出来，而我也需要亲耳听到。”
手指撤了出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麦克阴茎那圆钝的顶端。
“开始录像。”
罗文用沾着精液的手指按下了红色的录制键。手机开始拍摄。麦克挺身进入。
刚才那番激烈的性爱让他的身体依然红肿、敏感，罗文忍不住张开嘴，发出一声混合着呻吟与啜泣的呜咽。他的双臂支撑不住，胸口紧贴着被子，脸颊挨着床垫，臀部高高翘起——这姿势与麦克惩罚他时一模一样，也正是镜头此刻捕捉到的角度。
“乖女孩。”麦克的声音低沉而亲昵。那是只有在两人独处、外界喧嚣被隔绝、罗文彻底沦为任由他占有的玩物时，他才会用的语调。“看着镜头。看着你自己。”
罗文抬起头。预览画面映入眼帘：满是泪痕的面孔、微张的嘴唇，还有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唇钉。在他身后，麦克的身躯笼罩着他——宽阔的胸膛、刚毅的下颌，以及被汗水浸湿贴在前额的深色发丝。麦克的胯部开始律动。
“说出来。”麦克的抽送缓慢而刻意。每一次挺进都推得罗文身体前倾，让他的阴茎在被子摩擦下产生反应，也让他在试图开口时声音变得破碎。“说你是谁的人。”
“你的。”这个词从他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。“我是你的，先生。我是……我是你的女孩。你的荡妇。你的……”一次格外深重的顶撞猛然挤压了他的肺部，让他瞬间失声。
“说给他听。说给保罗听。”
罗文的目光锁定了镜头。红色的录制指示灯正闪烁着。他的声音颤抖着，音调变得尖细……声音沙哑而绝望。“保罗——我发这个给你，是为了让你明白。我属于麦克。我是他的女孩。他的乖女孩。我不想要你的肉棒。不想要你的手碰我。我不想要——我不想要——”他的声音破碎了。麦克抽插的节奏加快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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